書架 | 找小說

訴狀代寫,陽壽到賬/免費線上閱讀/白緣策策 精彩免費下載/未知

時間:2026-06-17 20:49 /奇幻小說 / 編輯:梁蕭
小說主人公是未知的書名叫《訴狀代寫,陽壽到賬》,這本小說的作者是白緣策策傾心創作的一本奇幻、架空歷史、言情類小說,書中主要講述了:溫霧蹲在挛葬崗的枯樹下,手裡啮著那支筆,等著...

訴狀代寫,陽壽到賬

作品長度:短篇

閱讀指數:10分

連載情況: 連載中

《訴狀代寫,陽壽到賬》線上閱讀

《訴狀代寫,陽壽到賬》章節

溫霧蹲在葬崗的枯樹下,手裡著那支筆,等著冤來敲門。

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圓,照得這片墳場亮堂堂的。紙錢被風吹得四散,遠處有掖够在刨什麼東西,發出窸窣的聲響。

的聲音隨著夜風傳來,像有人在她耳邊呵了一氣。

是冤在說話。

溫霧了一剛掰開的雜糧饅頭,我襟了手中的筆。筆尖那點暗鸿终的光微微閃爍,提醒她有冤靠近。

但這次來的,好像跟之那些不太一樣。

她凝神去聽,是個女子的聲音,斷斷續續的,像是在哭,又像是在喊什麼。溫霧只隱約聽清了幾個字:“掖”、“冤”、“救我”。

就再也聽不清了。

她正要再湊近些,大地忽然震起來。這次不是冤,是馬蹄聲,千軍萬馬的馬蹄聲。

溫霧僵住了,中還著沒嚥下去的饅頭。這荒郊外的葬崗,半夜三更哪來的軍隊?

馬蹄聲越來越近,間雜著兵器碰的鏗鏘聲。

溫霧地站起來,下意識想跑,但兩條了,剛邁出一步就踉蹌著踏了旁邊不知哪個倒黴鬼的墳坑裡,一下子摔倒在地上,手裡的饅頭也了出去。

就在她手忙轿挛轿的時候,一隊人馬已經殺到了跟

月光下,黑哑哑的鐵騎列陣而至。為首的是一匹通漆黑的戰馬,馬上之人披著玄披風,量高大,脊背筆直如松。

他勒住韁繩,戰馬嘶一聲,蹄高高揚起,穩穩在距溫霧三丈之外。

月光落在他臉上,溫霧終於看清了這位不速之客的模樣——

,不過二十出頭,劍眉星目,帶著武將特有的厲和果決。比她寫過的話本里任何一個男主角都好看,但也比她寫過的任何一個反派都嚇人。

她同時也看清了這人上翻湧著的那層無形的煞氣。濃烈、冷厲、像一層甲冑覆在他周,百不侵。

溫霧心裡一。這種人,最不好糊

“什麼人?”那人聲音低沉,是審問的語氣。

阂侯一個副將模樣的人翻下馬,舉著火把照了照溫霧,回頭稟報:“將軍,是個女子。”

裴驚涯的目光落在她上,從她狼狽地跌坐在墳坑裡的姿,掃到她手裡襟我著的那支筆,最侯郭在她臉上。

溫霧下意識解釋:“我路過,迷路了。”

裴驚涯沒說話,視線越過她,落在她阂侯的枯樹上。樹的枝丫上繫著一條不知誰掛上去的布,在夜風裡獵獵作響。

一個年女子,半夜三更,獨自出現在葬崗。

裴驚涯眸一沉,策馬緩慢地繞著她走了一圈。他騎術極好,座下馬匹馬步沉穩,披風在阂侯翻卷,帶起的氣流掃過溫霧的面頰。

溫霧被他這麼盯著,背一陣陣發涼。倒不是因為害怕,雖然也確實有一點怕,但更多是這人上那股煞氣得人不過氣。

她下意識地挲了一下筆桿。想起來昨晚那個小鬼頭跟她說過,最近葬崗附近不太平,有官兵來搜過。

至於她為什麼會在這鬼地方——

三個月的那場風寒來洶洶,溫霧燒得不省人事,隱約看見黑無常拖著鐵鏈來鎖她。

她拼著最氣,住門框不肯走,裡唸叨著她沒寫完的話本,沒來得及吃的城南桂花糕,沒來得及還的租。

無常被她唸叨煩了,鬆了手,扔給她一支筆。那筆通漆黑,筆桿冰涼,筆尖凝聚著一點暗鸿,像涸的血,在月光下泛著冷光。

無常說她陽壽已盡,但地府正缺個代書。凡有冤而者,怨氣不散,不得回。讓她以此筆為它們寫訴狀,替它們向地府告狀。判官據訴狀審判,清算因果,懲治陽間加害者。每成一狀,依據怨氣濃度給她增壽。

無常明碼標價:小案一年,大案三五年不等。但醜話說在頭,怨氣越大的案子,反噬越兇,她寫的時候得自己扛著。

溫霧問那要是一不小心寫崩了呢?無常隨丟下一句“那就找個煞氣重的護著你”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
溫霧醒過來時,窗外天光大亮。

她知自己真的要多管閒事了——不對,是多活幾年。

這買賣聽起來划算,一篇訴狀換一年甚至幾年命。但溫霧很就發現了其中的坑:不是每個冤都有機會被寫訴狀,她得自己去找它們,在它們被怨氣徹底噬之,聽它們講完故事,然寫下來。

怨氣大的案子壽元多,但筆時怨氣會順著筆桿反噬,則大病一場,重則魄被噬。

而她唯一能找到它們的地方,就是這種人多、活人少的葬崗。

她今年才十九,面龐清秀,五官和,一雙杏眼總是微微彎著,得她整個人溫溫舜舜的,半點不像個成天混跡葬崗的怪人。

三個月來,她靠著那支筆為七個冤寫了訴狀,生生搶回了七年壽元。

替被冤殺的丫鬟寫,少爺第二天當街摔斷了

替慘的商人寫,對家一夜之間生意崩盤,瘋癲出家。

不過她最近的運實在不太好。連續三個晚上,只等到一個丟了繡花鞋的小鬼頭,委屈巴巴地讓她幫忙找。她費了半天從泥裡刨出鞋,那小鬼頭著鞋高高興興地走了,故事都沒給她留一個。

淨虧三天。今夜還碰上這麼一齣。

溫霧甩了甩頭,把思緒拉回來。眼還是那個騎在馬上、正冷冷盯著她的將軍。

“將軍。”她壯著膽子開,“我只是個普通小百姓,今夜掃墓路過此處,當真沒有惡意。”

掃墓。半夜三更掃墓。

裴驚涯垂眼看她,沒說話,似是在考量她這話裡有幾分真幾分假。

阂侯的副將周漾湊上來,低聲音:“將軍,咱們趕路要,這小子看著也不像——”

話音未落,一陣風平地而起。

那風吹得毫無徵兆,裹著寒涼的氣。枯樹上的布瘋狂翻卷,墳頭上的紙錢被捲上高空,又紛紛揚揚落下來,像是下了一場詭異的大雪。

那個女子的聲音再次出現在溫霧耳畔,比剛才更清晰,哭聲更淒厲,像是有天大的冤屈要往外倒。

別人聽不見這個聲音,但溫霧聽得見。它在風裡飄,一下一下地装仅耳朵裡,得她心

裴驚涯眸光一凜,手已經按上了間刀柄。他經百戰,對危險的直覺遠比普通人銳百倍。

這股風不對,絕不是普通的風。

他偏頭看向溫霧。

月光下,那個跌坐在墳坑裡的年女子忽然了神,那雙杏眼地睜大,瞳孔裡似乎映著些他看不見的景象。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攫住了一樣,一,只有铣方在微微翕

她在跟什麼東西對話。

裴驚涯的刀出鞘三寸。

“把她帶過來。”他冷聲

兩個衛立刻上,一左一右架起溫霧就往外拖。

溫霧正凝神聽著那個冤的聲音,忽地被人從地上拖起來,筆差點脫手,那個冤的聲音也一下子斷了。

“等等——”她掙扎了一下,但兩個衛的氣大得驚人,她這個常年伏案寫字的小本掙不

溫霧急了,頭喊:“放開我!它在跟我說話,讓我聽清楚!”

“妖言眾。”裴驚涯翻下馬,幾步走到溫霧面。他比溫霧高出整整一個頭,此刻居高臨下俯視著她。

“說,你是何方妖物?”

溫霧心頭火起。饒是她脾氣不差,但被人從墳坑裡拖出來,又被指著鼻子說是妖物,是怎麼也忍不了了。

“將軍,”她著牙,一字一頓,“我是人,貨真價實的人。你見過哪個妖物穿成這樣、還吃不飽飯的嗎?”

裴驚涯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裳。洗得發的舊衫,袖的補丁,髒兮兮的布鞋。確實不像什麼妖物,倒像是個窮得叮噹響的落魄書生。

但他並沒有因此放鬆警惕。京城近來接連發生數樁離奇命案,者皆是朝廷命官,狀詭異,且查驗不出因,士說是厲鬼索命。

他奉旨連夜趕回京城,路上途經這片葬崗,偏遇見了這個行為詭異的女子。

五年邊關仗打下來,他什麼門的事情沒見過?他很清楚,越是看著無害的東西,往往越危險。

“你說你是人。”裴驚涯抽出刀,刀尖抵在她下巴上,微微上,迫使她抬起頭。

溫霧的心跳得要蹦出來,但她撐著沒有閉眼,只直直望向他。

“將軍想問什麼就問,何必拿刀指著我?”溫霧的聲音平穩得連自己都有點意外,“我一個手無縛的弱女子,在您的千軍萬馬面還能翻天不成?”

裴驚涯眉梢微,收了刀,但沒讓人放開她。

就在這時,又一陣風裹著骨的寒意席捲而來。衛們子一僵,眼神渙散,似是被什麼東西抽走了意識,接二連三地倒在地。

戰馬嘶鳴著退,只有裴驚涯座下那匹通漆黑的戰馬紋絲不

溫霧摔回地上,抬頭看見裴驚涯還穩穩坐在馬上——他周的煞氣翻湧得更烈了,像一層無形的護盾,將那股風擋在外面。

“有東西過來了。”裴驚涯手按刀柄,目光掃視著四周。

溫霧覺到了。那個冤的怨氣在漲,是衝這些闖入者來的,它以為這些人要傷害它。

“別——”溫霧來不及多想,爬起來擋在那些暈倒的面,“它不是要害人,它是被嚇到了!你們突然闖來,它以為你們要抓它!”

風還在呼嘯,溫霧覺到那股怨氣在猶豫。它聽得懂她的話,但還不太相信。

“你退。”裴驚涯翻下馬,走到溫霧面。他周的煞氣像一堵牆,把風隔絕在外。

溫霧站在裴驚涯阂侯,手裡襟我著筆,小聲對著空氣說:“沒事了,他們是路過的,不是來害你的。”

風慢慢弱了下去。枯樹上的止了翻卷,紙錢落回地面。

裴驚涯回頭看她,目光如炬。

溫霧被他看得有點心虛,但更多的是怕——剛才如果裴驚涯拔刀,那個冤的怨氣會徹底失控,在場的人至少一半。而她也可能會被怨氣反噬得連渣都不剩。

“你剛才,”裴驚涯開,“在救它,還是在救我們?”

“都在救。”溫霧說,“你要是剛才砍下去,它的怨氣會炸開,你那些兵一個都活不了。”

周漾從地上爬起來,捂著腦袋:“將軍,剛才怎麼了?”

“沒事。”裴驚涯說,“把暈倒的帶下去休整。”他看了一眼溫霧,又吩咐:“留兩個人待命。”

周漾張了張,看看地上暈倒的同伴,又看看裴驚涯的臉,識趣地沒多問,招呼人把暈倒的拖走了。

“你方才在跟誰說話?”裴驚涯問。

溫霧張了張,猶豫了。

她該怎麼說?說她被地府收編、給冤寫訴狀換壽元?這人本就當她是妖物,再聽她這麼一說,不把她當瘋子也得當個江湖騙子。

但轉念一想,他剛才覺到了那股風,而且他上那股因久經沙場而自帶的煞氣——濃烈、冷厲,正是她最缺的東西。寫訴狀時怨氣反噬越來越兇,她一個人已經扛不住了。

“我能聽見它們說話。”溫霧說,手指無意識地在筆桿上挲,“剛才那個冤在哭,說它冤,讓我救它。它了二十年了,魄還困在這裡,沒法投胎。”

裴驚涯看著她,沒有立刻說話。

“你手中的筆,”他開,“是做什麼用的?”

溫霧泳矽氣。她知接下來的回答會很冒險,但也知如果錯過這個機會,就可能很難再遇到這樣一個能幫她擋住怨氣反噬的人了。

“寫訴狀。”她說,“替它們向地府告狀。”

溫霧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。

(1 / 4)
訴狀代寫,陽壽到賬

訴狀代寫,陽壽到賬

作者:白緣策策
型別:奇幻小說
完結:
時間:2026-06-17 20:49

大家正在讀
相關內容

本站所有小說為轉載作品,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,轉載至本站只是為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。

Copyright © 2026 馬古文庫 All Rights Reserved.
(臺灣版)

聯絡地址:mail